35中文网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17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17

    另一边,越王府内。

    容晓筠醒来时,屋中已经燃起了沉香。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头顶绣着云纹的纱帐,随后才慢慢转过视线,打量起四周摆设。

    紫檀木的床榻,青玉雕花的香炉,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还放着几件她从前只能在戏文里听过的珍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仍旧平坦,可她知道,里面已经有了越王府的血脉。

    容晓筠唇角一点点扬起。

    她醒来之后,的确什么都不记得。

    她只知道自己是李华的妹妹,跟着他流落在外。那段时间里,她住进山寨,被苗姝处处排挤,日子过得艰难。苗姝不喜欢她,她自然也不可能喜欢苗姝。

    那杯酒,从来就不是意外。

    药是她托人买来的,酒也是她故意让李华喝下的。

    那一夜过后,她便顺理成章地有了身孕。

    她原本只是想借此留住李华,却没想到,老天竟给了她这样大的惊喜。

    谁能想到,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人的李华,竟然是当朝越王?

    她肚子里的,是皇帝的亲孙子,是越王殿下的第一个儿子。

    只要这个孩子顺利出生,便是她往后最大的依仗。

    容晓筠抬手捂住唇,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她能凭着孩子留在王府,再想办法让王爷彻底厌弃那个山匪之女,日后她未必不能坐上王妃之位。

    她越想越激动,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可下一刻,心口忽然猛地一跳。

    笑容僵在唇边。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很重要的事。

    那件事仿佛近在眼前,只要她再仔细想一想,便能抓住它的尾巴。可她越是用力回忆,脑子便越像被针扎一般,疼得她脸色发白。

    容晓筠抱住脑袋,指尖死死揪住被褥。

    “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了一句,额角很快沁出冷汗。

    此时的越王府内,李华已经换了一身干净锦袍。

    他坐在床榻上,任由太医轮番替他号脉,心里却完全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从药馆回到越王府,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王爷的风光。

    出行有侍卫开路,进府有下人跪迎,太医一个接一个地来诊脉,连喝水都有人先替他试温。

    这还只是一个越王。

    若是日后……

    李华眼底闪过一抹野心。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禀。

    “皇后娘娘驾到——”

    李华抬起头。

    下一刻,身穿凤纹宫装的谢皇后快步走了进来。

    她头上满是珠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面容却苍白得厉害。

    “桦儿!”

    她一眼便看见坐在床上的李华,连仪态都顾不上,径直走到床边。

    李华盯着她看了片刻,脑中浮出属于燕绪桦的记忆。

    当朝皇后。

    原身的生母。

    可那些记忆仿佛只是旁人的经历,无法让他生出半点亲近之意。相反,谢皇后眼中的担忧和疼惜,让他心底隐隐发紧。

    她若发现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会不会将他当成怪物?

    会不会叫人把他烧死?

    李华垂下眼,指尖悄然收紧。

    若真到了那一步……

    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谢皇后坐到床边,急切问道:“太医说你受了伤,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认不认得母后?”

    李华垂着头,神色茫然。

    “母后?”

    谢皇后的呼吸瞬间一滞。

    李华看着她,迟疑道:“您……是在叫我吗?”

    谢皇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旁边的秦嬷嬷见状,连忙道:“娘娘,殿下失忆之后,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太医说过,或许只是暂时的,日后慢慢调养,说不定便能想起来。”

    谢皇后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她只看着眼前的儿子,强撑着笑道:“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桦儿,你只要活着回来便好。”

    李华没有应声。

    太医替他重新诊过脉,禀报道:“越王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长途奔波,又有旧伤,需要好好休养。臣等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按时服用便是。”

    “将本宫带来的老参拿去煎了。”谢皇后立刻吩咐,“再让人把库房里的血燕、阿胶都取来,桦儿这些日子定然吃了不少苦。”

    没过多久,宫人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

    谢皇后原本还含着笑,亲自接过汤碗,正想叮嘱儿子慢些喝,便看见李华伸手接过银勺。

    右手。

    谢皇后的笑意僵在唇边。

    她记得很清楚。

    桦儿自幼便惯用左手,拿笔、执剑、用膳,从来如此。

    可眼前的人,却用右手端着勺子,神情自然得仿佛从未有过别的习惯。

    李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低头喝了一口参汤。

    谢皇后死死攥住手帕,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片刻后,她才勉强恢复神色。

    “慢些喝,别烫着。”

    李华抬眼看她,乖顺地点头:“多谢……皇后娘娘。”

    这一声皇后娘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进谢皇后的心里。

    她站起身,声音轻得发颤:“你好好休息,母后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便带着宫人匆匆离开。

    回宫的路上,谢皇后一言未发。

    她脑中反复浮现着那只右手。

    当夜,谢皇后睡得极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哭。

    “我想回家……”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我想回家,放我回去……”

    谢皇后猛地睁开眼。

    殿内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灯芯烧得噼啪作响。

    她坐起身,心脏跳得厉害。

    那是桦儿的声音。

    可她还来不及掀开被褥下床,眼前的梦境便骤然碎开。

    谢皇后惊醒后,额头已布满冷汗。

    秦嬷嬷赶忙上前:“娘娘,您怎么了?”

    谢皇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日,她便起了高热。

    病势来得又急又凶,烧得整个人昏昏沉沉。谢慈月得知消息后,立刻递了牌子进宫。

    凤梧宫内,谢皇后靠坐在床头,脸色苍白,唇上没有半点血色。

    谢慈月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亲自坐到床边。

    “姑母,宫务再多,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她舀起一勺药汁,送到谢皇后唇边。

    谢皇后张口喝下,轻咳了一声。

    “无碍,不过是夜里着了凉。”

    坐在旁边的燕余馥立刻皱起眉。

    “母后还说我和表姐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您自己反倒这样不在乎。您高烧昏迷的时候,馥儿都快吓死了。”

    她说着便靠到谢皇后肩上,声音里还带着后怕。

    谢皇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勉强笑道:“是母后错了,日后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这还差不多。”

    燕余馥哼了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过说起来,哥哥也太不像话了。母后生病,他竟然只让下人过来问了一次,自己连面都没露。虽说他失忆了,可也不能变得这样冷漠吧?”

    药勺在谢慈月手中微微一顿。

    谢皇后却猛地抬起眼。

    梦里的哭喊,右手拿勺,陌生的称呼,还有眼前这个对她病情毫不在意的“桦儿”。

    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中纠缠起来。

    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几乎连药都咽不下去。

    谢慈月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药碗,轻声问道:“姑母,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谢皇后盯着她,嘴唇轻轻动了动。

    可话到了喉咙,却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样的念头荒谬至极。

    谢慈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见她精神不济,便起身告辞。

    走出凤梧宫没多远,转过宫墙拐角,便听见前方传来仪仗行进的声音。

    谢慈月抬头看去,只见燕绪祁并未坐在銮舆上,而是走在前方。

    她刚想行礼,手腕便被他握住。

    “月儿。”

    男人掌心温热,声音低沉温和。

    “怎得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