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消失的汽车尾灯,灰头土脸的闻心蕊就觉得今天自己是倒了血霉。
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明明看过没有车的。
谁知道就有一辆车突然起步,车胎都在冒烟。
她已经抓紧躲避,却还是没躲开。
“刚才那辆车,你们看清了吗?”
几个人回忆了一下。
“哦,那台车就是钱玉娇来的时候开的。”
闻言,闻心蕊眼睛突然瞪大,纵身一跃,朝后院飞掠而去。
一众马仔也紧随其后。
“钱玉娇被关在哪个房间?”
有马仔赶忙小跑着来到旁边的一个门前。
“就这间。”
闻心蕊心中有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一步上前,推开房门。
“呕——!”
眼前的一幕,让闻心蕊当即捂着胸口吐了出来,赶忙退出房间。
她身后那些马仔也全都愣了。
长老和堂主现在玩得都这么奔放,这么不惧怕世俗的眼光吗?
实在没眼看,大家只能赶紧关上房门。
“副帮主,现在怎么办?”
闻心蕊愤愤地擦了擦嘴角,冷冷道:“把门给我锁上!”
钱家别墅。
站在门口的钱瑾瑜好似“望夫石”一般。
突然,保时捷跑车闪电般来到近前。
刹车声尖锐刺耳,带着一股糊味。
“娇娇!”
钱瑾瑜不顾一切地拍打着车窗。
片刻后,云尘扛着钱玉娇来到二楼,直接扔在床上。
钱瑾瑜给钱玉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放心吧。我去的时候,那些家伙还没来得及对她下手呢。”
云尘解释道。
钱瑾瑜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欺负娇娇。”
云尘直接弯腰抱住钱瑾瑜双腿,轻轻用力向上一提,将美人扛在肩头,好似扛着猎物一般,朝主卧走去。
“混蛋!你快放我下来!”
“呵呵,你觉得反抗有必要吗?”
云尘不屑地回应,抬起手,在圆润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钱瑾瑜认命地放松下来,直到被云尘扔在床上。
她向后挪动着身体,两腿交叠,尽量夹紧一些。
“你……你能不能别总戴着面具?”
云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在她耳廓,吹着热风。
“怎么,想看看你男人帅不帅?”
“你别胡说!你才不是我男人。我没你这种小男人!”
在钱瑾瑜看来,云尘的年龄绝对比自己小。
云尘轻轻来了一口香甜的雪梨,戏谑道:
“你表现得好点,我就摘掉面具给你好好看看我的样子。比如说……你要……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钱瑾瑜娇躯一颤,就觉得这个男人毫无羞耻心。
那种事情,只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很羞耻。
“呸!你想得美!别拿我当那些外面的小野猫!”
一个小时以后……
钱瑾瑜再次散了架,心中不停抱怨。
原本心里的底线,被云尘拆了个细碎。
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听话。
刚才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居然全都做了。
此刻,她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着她。
不知为什么,那双手臂传递的温度,让她感觉很舒适。
平日里百分百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放松。
在这个男人的臂弯里,似乎很安全。
“叫老公!”云尘挑逗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休想!”钱瑾瑜拒绝得斩钉截铁。
云尘嘿嘿一笑:“刚才你可都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了。”
钱瑾瑜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用力低着头。
“你……你讨厌!今晚过后,你不许再来找我。”
云尘笑着收拢双臂,把软糯雪白的娇躯包得更紧一些。
“你就不怕李贤再来找你麻烦?就不怕白狼帮再抓钱玉娇?”
钱瑾瑜冷冷“嗤”了一声。
“不劳你费心了!明天开始,玄玉宗的人就会来保护我。”
她话音刚落,手机就传来一声提示音。
她赶忙拿起手机,看到是玄玉宗外门执事发来的信息,马上点开。
聊天窗口有一张云尘以前的照片。
那个时候的云尘看起来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阳光、帅气,眼神都是清澈的。
不过在此刻的云尘眼中,那个时候的自己,太稚嫩、太容易轻信他人了。
云尘继续看着聊天记录。
那是钱瑾瑜跟对方提出抓他的要求,但重点强调的就是一定要活的,而且不能有伤残。
现在对方是在跟钱瑾瑜最终确认。
只要钱瑾瑜确认之后,玄玉宗就全面开启抓捕,直到抓住云尘为止。
钱瑾瑜马上回复了确认。
云尘其实一直都很纳闷儿,想不通钱瑾瑜为什么一直都留着自己。
按理说,钱瑾瑜抽空了云家,他应该没有任何价值了。
留着只能是自找麻烦,为以后埋隐患。
难道就是为了满足钱玉娇变态的心理?
“我今天不行了,不能再跟你做了。一会儿睡觉吧。”
钱瑾瑜锁屏手机后,语气中带着平时说话所不具备的商量口吻。
“你跟云尘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抓他?如果你恨他,干脆杀了呗。”
云尘的声音平淡。
钱瑾瑜转过身去,面对着黄金面具,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你一个小男人,管姐姐那么多事情干嘛?对了,你到底多大?”
钱瑾瑜想要表现出自己其实根本不在意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总是落在下风。
云尘淡淡道:“二十六!”
钱瑾瑜美眸流转间,微微颔首:“还行,不是太小。”
突然,她脑袋里面想到一句老话——女大三,抱金砖!
她赶紧背过身去,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想。
“睡吧!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轻一点,不要吵到娇娇。她喜欢睡懒觉。”
“还有,到了明天早上,刚才你救娇娇的事情,就算两清了。我会尽快把之前那十八个亿给你转过去。我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云尘左耳听,右耳冒,左手推波助澜,右手翻江倒海,心思早以飘远。
“你……你有没有听……我说了什么?”钱瑾瑜眸光渐渐迷离,声线飘渺。
云尘在她耳廓低语:“说那么多干嘛?就一个字,两横一竖!”
凌晨,向来一到晚上就失眠、必须吃安眠药才能睡着的钱瑾瑜,此刻睡得比婴儿还香。
云尘来到四楼的健身房。
从七宝乾坤袋中取出玄黄鼎和一大堆药材。
根据手里现有的宝药品种,结合林若曦给他发的丹药列表。
他选择了备受追捧的“破境丹”。
与气血丹相比,破境丹更加难以炼制。
七品炼丹师,一般最高能炼制五品破境丹,价格要比七品气血丹高出一倍。
其实丹药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一方面是丹师协会早就开始垄断炼丹产业。
不论什么,只要被垄断,价格就不是市场说了算的。
另一方面,那些炼丹师的成丹率很低。
一名丹师炼制与他同品级的丹药,成功率不到三成。
如果是类似破境丹这种复杂一些的丹药,更是连一成都不一定能保证。
这就大大增加了药材的消耗,成丹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而云尘接受的丹道传承,无论技法还是品阶都远胜当世,遑论他还有纯阳之火,更是如虎添翼。
纯阳之火升腾而起。
汗水不停从毛孔渗出,让他皮肤泛着莹润的红光。
与之前炼制气血丹相比,这次对火焰的控制要更加精准。
不同的丹香溢出,要配合不同温度的火焰。
这对人的精神力要求很高。
足足三个小时的炼制,玄黄鼎微微闪烁淡金色光芒,同时,云尘猛然睁开双眼。
“开!”
那鼎盖悬空而起,鼎内金光四射。
“咣啷——!”
鼎盖落地之时,鼎内四射的金光也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