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位炼丹师在这里,一定会惊得怀疑人生。
这是八品丹药成丹的异象。
能将破境丹炼制为八品,即便是九品炼丹大师也做不到,最起码要是丹王。
在一到九品炼丹师之上,便是丹王,再往上便是丹帝。
其实在丹帝之上还有丹圣。
只不过大夏百年来,已经没有过丹圣的记载。
丹帝已经是大夏炼丹的最高境界,而且屈指可数。
不必是丹帝,哪怕是丹王,只要肯投靠朝廷,待遇绝对不低于一州之首。
当里面九九八十一颗完美的八品破境丹呈现在面前之时,云尘自己都非常满意。
特别是那浓郁的丹香,只要闻一下便是神清气爽。
云尘将八十一颗丹药分成两批,打算给林若曦三十颗。
主要是这八品破境丹在这下青州太过于招摇,如果数量太大,对于林家来说,未必是好事。
此外,他身上也要有些硬通货傍身。
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变现换钱,都是非常好用的。
翌日,清晨。
钱瑾瑜从沉睡中醒来,感觉很充实。
精神上……很充实!
身体……也很充实?
混蛋!这家伙……
不等她骂出声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姐!有两个女人,说自己是玄玉宗的人。”钱玉娇的声音传进来。
一个小时前。
钱玉娇醒了,发现自己居然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床上,当即明白了一切。
姐夫牛皮!
虽然昨天被吓坏了,但她还是认为那是她人生的最高光时刻。
有谁能从白狼帮那种龙潭虎穴中全身而退?
我钱玉娇做到了!
以后整个沧海,看谁还敢惹我钱家二小姐!
她自己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没办法,小的时候就养成这个习惯了。
她现在还记得有一次自己正在调节情绪的时候,被云尘闯进去,让她尴尬到想要一头撞死。
“妈的!怎么又想起那个王八蛋了?真扫兴!”
她刚穿上衣服,就听到门铃声,到了门口,看到两个神色倨傲的女人。
问明情况之后,她就带着那二人上了楼。
“娇娇,你……你别进来!”
钱瑾瑜的声音慌乱得发颤,她不记得有没有锁门了。
钱玉娇猜到姐姐床上肯定是有男人的,至于是谁,也不用猜,肯定是大功臣李少。
“姐,我不进去打扰你们的好事。这两个人就是想要问问你,抓云尘的时候,打断手脚,方便带回来,行吗?她们说断了还能接好。”
“她们就不能等等吗?干嘛非要现在就问?”
钱瑾瑜想要起身,但充实的身体被身后的那双胳膊死死搂在怀里。
“不行啊,她们说玄玉宗的江湖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如果不确认的话,下面的人不好做事。”
江湖中的宗门都可以发布江湖通缉令。
只不过通缉令的效力要看发布宗门的实力。
一般来说,越大的宗门发出的通缉令就越会让更多的人去执行。
那不仅能赚钱,更是根据通缉令的等级,赚到一个大宗门相应等级的令牌。
有了令牌,就可以在一定限度内提出要求,或者寻求帮助。
玄玉宗虽然算不得顶级宗门,但在武道界也是名望颇高的,只要发出通缉令,一定会有大票人响应。
钱玉娇不懂这些,但一听要对云尘发通缉令,她就很积极。
不等钱瑾瑜开口,云尘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断吧!反正云尘在你家的时候,也没少受折磨。”
这三年来,钱玉娇每次去地下室,都要有点“成绩”才能离开。
每次云尘在钱瑾瑜耳边低语,她都全身酥麻,意识变得模糊。
她马上脱口而出:“你……你看着办吧。”
听到外面脚步声远去,钱瑾瑜剧烈喘息着在云尘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你别使坏!都……都已经到时间了。你……你快走!”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背却更加用力贴在云尘坚实的胸膛上。
就在她以为背后那家伙会继续使坏之时,一阵空虚感瞬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空,同时,一张纯金面具落在她面前。
那一瞬,她来不及体会身体上的感觉,一双美眸不禁瞪大,心跳已经超过人生最高点。
那家伙……摘掉了面具?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如果他很丑,或者……被毁容了,我是不是应该假装很不在意?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中纠缠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不对!
我干嘛要在乎他的感受?
我是被迫的!
最多算是合作伙伴,我付出最宝贵的东西,他来帮我摆平麻烦,仅此而已!
“我不会看你的!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云尘刚才的话,顿时觉得不对劲儿。
“你……你怎么知道云尘的事?”
这件事,除了她们姐妹二人,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也是钱家这么大的宅子,却从来都没有长期雇佣下人的原因。
然而她刚刚冷静下来的大脑,突然又开始发晕。
“混蛋!你……别使坏!”
一日之计在于晨。
云尘没有浪费这一日的最好时机。
情到浓时,她口中呢喃着自己都听不清的情话,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想要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那张如同刀削斧刻的面庞棱角分明,帅气中带着阳刚之气,汗水不停从下颚滴落在她胸口。
他……好帅!
这是钱瑾瑜心中第一个念头。
但下一秒,她娇躯猛然紧绷,杏眼圆睁,俏脸写满难以置信和震惊。
“啊……云……云尘?怎么是你?”
“继续叫老公!”
云尘从下颚擦掉汗水,往她脸上轻轻一弹。
“老……老公……”
楼下客厅。
两名玄玉宗女弟子身穿同一款式的月白长裙,胸口绣着“玄玉”二字。
两人坐在沙发上,长剑不离手。
左边那名女子个子稍微高一些,神色倨傲,面无表情,对钱玉娇的问话,回答起来很敷衍,而且眼神和语气满是鄙夷。
这女子正是二人当中的师姐月寒。
似乎在她眼中,被派来这里是降低了她的身份。
师妹月凝身材娇小一些,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却面色平静,不苟言笑。
钱玉娇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两个女人,一个高高在上,搞得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另一个死气沉沉,嘴巴好像是租来的。
不过一想到这是姐姐花钱请来的高手,她也就把大小姐脾气暂时压了下去。
但整个客厅的氛围却非常压抑。
而与之相比,楼上主卧中的气氛更加怪异。
钱瑾瑜找不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词汇能够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和感受。
那个被她看着长大的少年,此刻正在让她领悟人生的真谛。
关键是,自从认出云尘之后,云尘的身份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在体会方面,她的感受似乎也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