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心底本能地涌起一阵慌乱与恐惧,盛乔薇语调发颤。
“我警告你,马上出去,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
傅砚寒嗤笑一声,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沉沉寒气,缓步踏入房间。
他的声音冷得刺耳:“盛小姐是想要报警自首吗?”
闻言,盛乔薇眼底掠过一丝惊恐。
傅砚寒此刻过来,难道是为了今天会场的事兴师问罪?
可她明明安排得那样周密小心,傅砚寒不可能查到!
念头一转,盛乔薇又攒起几分底气,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步步紧逼的傅砚寒,盛乔薇想躲,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索性抬手,扬手就要朝傅砚寒脸上扇去。
下一瞬,傅砚寒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傅砚寒的力道重得惊人,盛乔薇只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要被捏碎。
她疼得龇牙咧嘴。
“傅砚寒!你大晚上闯到我家里,就是来发疯的吗?”
见盛乔薇到现在还死咬着不肯认,傅砚寒懒得再和她耗口舌。
身后的陈池跟上来,打开手中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盛乔薇。
“到现在你还要嘴硬?”
那电脑上显示的分明就是盛乔薇进出会场的监控,以及那些转账记录。
盛乔薇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你……”
方才硬撑出来的底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依旧梗着脖子强辩:
“我只是去参加拍卖会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傅砚寒,你别太霸道!”
傅砚寒垂眸看着她,眼底寒意翻涌。
忽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力道狠戾,没有半分收敛。
盛乔薇猝不及防,呼吸骤然被切断。
下一秒她慌乱地抬起手,拼命拍打傅砚寒的手臂。
可男人的手掌如同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倒越收越紧。
不过片刻,盛乔薇的脸颊迅速涨得青紫,手脚挣扎的幅度慢慢变小。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嘴巴一张一合,断断续续:
“傅……傅砚寒……”
巨大的恐慌瞬间将她吞噬。
她真切意识到,傅砚寒是来真的。
他真的敢对她下死手!
门口,周佩芸甩开拦着她的保镖,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
看见眼前一幕,她吓得双腿发软,扑到傅砚寒脚边。
用力去掰他的手,哭声凄厉:
“放开乔薇!傅爷,我求求你了!放开我女儿!”
任凭周佩芸怎么哭喊哀求,傅砚寒的手没有半分松动。
盛乔薇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视线都开始发花。
周佩芸哭得泪流满面,急得声嘶力竭:
“乔薇是盛家的女儿!她是傅闻卓的人,是你未来的弟媳!你要是伤了她,要怎么向傅家交代!”
傅砚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又极其讽刺的笑。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盛乔薇身子软软往下滑,意识一点点飘远。
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知觉的刹那,傅砚寒终于松了手。
盛乔薇重重跌坐在地上,双眼泛白,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傅砚寒……”
她又气又恨,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傅砚寒从怀里拿出一张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方才碰过她脖颈的手。
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
周佩芸立刻扑过去,将盛乔薇紧紧抱在怀里。
指尖颤抖地抚过她颈间鲜明的红痕,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盛乔薇整张脸憋得红紫。
她一边喘息,一边愤怒地看向傅砚寒,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傅砚寒,你难道忘了吗?当初是你差点把我的血抽干了,你欠了我一份人情,你不能杀了我!”
“那又如何。”
傅砚寒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盛乔薇。
“我也警告过你很多次,别动我太太。”
盛乔薇对上傅砚寒眼底的那抹杀意,这下怕了。
这一次开口,她再也没有方才的挑衅。
只剩下勉强撑起来的一点底气。
“我要和闻卓结婚了,你绝不能动我。”
到了这一刻,盛乔薇心底还抱着微弱的幻想。
“你要是杀了我,怎么和傅叔叔交代!还有盛家,你可别忘了,盛家一直在和傅氏合作!”
傅砚寒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我当然不可能杀了你。”
盛乔薇悬着的心刚要往下落。
还没等松一口气,就见傅砚寒抬了抬下巴,陈池立刻上前一步,平静出声:
“今天下午,傅爷已经叫停了傅氏和盛家所有的合作项目。”
盛乔薇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震。
“傅砚寒!你!”
他这是直接斩断了盛家的命脉,摆明了要和盛家彻底撕破脸!
傅砚寒随手把方才擦过手的帕子丢在盛乔薇脸上。
他微微屈膝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盛乔薇本能地瑟缩着,拼命往后躲闪。
下一刻,门外几名保镖快步进来,一把将周佩芸从盛乔薇身边拉开!
保镖用帕子捂住了周佩芸即将尖叫的嘴,把人牢牢控制住。
另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盛乔薇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傅砚寒伸出手,指尖扣住盛乔薇的下巴,强迫她抬眼看向自己。
下一瞬,他抬手,猛地扯掉了盛乔薇脸上包扎伤口的纱布。
“你想干什么……”
盛乔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浸透了四肢百骸。
随后……
傅砚寒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还未长好的创面之上。
刚刚才快要结痂的伤口,在男人的按压下瞬间撕裂,新鲜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尖锐的痛感炸开,盛乔薇疼得浑身发抖!
她龇牙倒抽着冷气,可肩膀被人死死按住,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份痛楚。
“你真是个疯子!”
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不断滚落的泪水,糊了盛乔薇半张脸。
傅砚寒目光沉沉,语调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教训,盛小姐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我还没开始真正动手呢。”
“既然盛小姐这么喜欢伤人所爱,这张脸,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