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中文网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 第220章 张瑞卿也说不清,为什么在意她

第220章 张瑞卿也说不清,为什么在意她

    他本来想问她,之前出现在收徒宴上,曝光江挽晴是苏清夷女儿的那些东西,她知不知情。

    事后他专门打听过,服务员只说突然来了个人,送来一个牛皮纸袋,被沈箐箐拿走了,没多久,沈箐箐又把一个文件袋塞给温老,正是后来传到他手里那个。

    当天两场大宴,人来人往琐事又多,服务员也没太留心,确切记得的就这么多。

    那些东西跟沈箐箐脱不了干系。

    沈箐箐跟江挽晴有过摩擦,想给江挽晴难堪,这不奇怪。

    但他在意的是,沈念慈对此是否知情。

    正要问出口,课题组那边有人找过来。

    “张老师,血清那边数据对不上,得请您亲自去一趟,挺急的。”

    张瑞卿想了想,还是先把话咽了回去,跟沈念慈约好晚上八点见,便随课题组过去了。

    好不容易忙过这一阵,再回到自己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脚步却是一顿。

    出去之前,炉子里的煤添得足,中途出去处理事务,一忙就是小半天,没人在里头添新煤,炉火早该弱下去了。

    此时站在门边,他没感觉到屋里透出来的暖意,手搭上门把手,也是冷的。

    但是不应该。

    江挽晴去文具店,只能买到纸笔这些办公用品,煤是肯定买不到的。

    她那间办公室,连个炉子都没装,更别说缺的蜂窝煤,又是下雪天,没有取暖工具,那儿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何况他已经开口,让她过他这边来。

    本就是师兄妹,共用一间办公室,她没道理不来。

    但门把手是冷的。

    张瑞卿一把抓住门把手,“呯”的一声,重重打开门。

    屋内果然是冷的,炉子早就灭了,备用的蜂窝煤就搁在炉子旁边,随手就能添,但没人添,屋里也没人。

    江挽晴不在。

    不是过来办公之后离开的不在,是她压根就没进来过。

    这时,江挽晴回来了。

    比起先前在行政科,她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双棉手套,一个食堂的塑料袋,里头是两个包子,还热乎着,是她刚去食堂买的晚饭。

    食堂的包子味道一般,但胜在量大管饱,比买饭买菜便宜省钱。

    她似乎总是吃包子。

    她很缺钱?

    江挽晴迎面过来,对上他的视线,淡淡点了一下头,勉强算打过招呼,与他擦肩而过,什么也没说,神色平静到淡漠。

    没有停留,没有进他这边的办公室,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往走廊尽头那间冷冰冰的小办公室去。

    张瑞卿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下子顶了上来。

    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江挽晴从他身边走过去的瞬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很用力。

    用力到江挽晴隔着棉手套,都觉得有点疼。

    “张老师,有事?还是有工作安排?”

    江挽晴皱起眉,搞不明白张瑞卿气势汹汹又起了什么念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保持距离的冷静,“如果是工作,我可能暂时没法接,我这周有点忙。”

    张瑞卿直直盯着她,“你要写东西,我不是让你来我办公室写吗?”

    江挽晴漠然道:“你办公室重要东西多,我就不进去了。”

    张瑞卿一噎。

    江挽晴上班第一天,他随口交代的那些话,似乎就有说过,让她安分待在小办公室看病历,别处不要乱走动,更不要随便乱碰。

    所以她这话,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可他心里就是莫名发堵,“我下午说了,你可以过来。”

    “还是不了,我有地方可以办公。”

    “那儿那么冷!”

    张瑞卿语调不自觉拔高。

    对上江挽晴丝毫不为所动的淡漠神色,又似被泼了一盆冷水,面色冷了下去。

    只是心头那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但又每每遇上江挽晴就似乎会莫名其妙涌出来的情绪,令他烦躁不已。

    “你刚入所,该我关照你,这两天忙忘了,抱歉……”

    说到底,是他作为师兄失职。

    这个道歉,也是该的。

    他看着江挽晴那身土里土气的厚棉衣,又看了看她新买的手套,抿了抿唇。

    “等下一批煤到了,我让行政科多给你匀一些,今天的先算了,念慈情况特殊,她早产,身体不比旁人,受不住天冷,都是所里的女同志,你多担待些。”

    江挽晴听着,没接话。

    她没有说,她也是早产儿,比沈念慈更早,未满八个月就出生了。

    她也不想知道,张瑞卿为什么要拦住她,就为了跟她解释这个。

    没必要。

    “签字的是你,你有这个权利决定这些东西给谁,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如果是担心传到老师耳朵里,那你放心,老师这几天未必在所里,我也不会拿这些琐事去烦他。”

    老师替她操的心已经够多了,这种琐事,没必要摆到他老人家面前。

    张瑞卿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挽晴不宣扬,不计较,本该是他这番解释该要的结果,可她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令他一阵胸闷。

    可他也说不清,到底江挽晴是什么反应,他才会满意。

    他死死拽着江挽晴的手腕,又道:“这几天都很冷,你那儿又没炉子,别说手握不住笔,连钢笔怕是都下不了墨,你不是要写医书吗?这怎么写?”

    “你先过来,到我这儿来写,我旁边那套桌椅空着,你就坐那儿,其他的,等这批煤下来、那边办公室的炉子装上再说。”

    对上江挽晴微微诧异、又带着疑惑与探究的视线,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又补了一句:

    “我是你师兄,你跟我一个办公室,本来就该的,有不懂的,也能问我。”

    原来如此。

    是怕程老知道两人之间有隔阂,问责他这个师兄没尽到本分。

    大可不必。

    她并不需要他的多照应。

    “我这阵子就是闷头抄书,一个人做就行,不劳张老师费心,倒是我东西多,摊开来挺乱的,怕搅了张老师办公的清静,多谢张老师好意,但是,不用了。”

    张瑞卿几乎有点气急,“你怎么就这么倔,非要待在那么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