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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1-16
他扯了扯唇角:“在别人家里毕竟不太好意思睡懒觉。无弹窗小说网 www/86zhongwen/COM至于宋煜城和朗韵,也就那样了。”
“那是哪样?”
“可能是要离吧。也说不准,没准过一阵又好了。”
林月迷迷糊糊的只是哦了一声。明显也就是随口问问,心思还是在睡觉上面。看了眼周恒清手中的大包小包,好奇的问是什么。
周恒清说是早饭和衣服。又解释他昨天摔了一跤,栽到了有些融化的冰和泥里面,衣服和裤子都脏了,在宋煜城家洗了,没干,就又拿了回来。
林月点点头:“怪不得,感觉你穿的这身我好像没见过。”说罢要帮周恒清把袋子接过,
但周恒清看林月瞌睡的厉害,就笑着说:“你睡你的吧,我把衣服晾好,早餐放到桌子上,一会你醒了热一下吃就行。”
林月又哦了一声,晃晃悠悠的就回卧室了。
周恒清把早饭放到餐桌上,打开装着衣服的袋子。看到了叠着的衣服上另一个扎着的小塑料袋。
打开一看,是退烧药。
看着那药,他顿时之前调整好的所有心态都没了。只觉得闷的难受。
又想起走之前宋煜城最后的几句话。更是一锥一锥扎着自己。
都不会再见面了,还要会这样待他。
他不会去回报,也再没有机会去回报。
有什么意义?
本以为不会再加重的一切瞬间就更沉重了。他恍惚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刚那一下是有些崩溃的感觉。
他紧闭着眼,摇了摇头,想让自己镇定清醒些。
再睁开眼时,他皱着眉,感觉自己似乎好了一点。
盯着那盒药,就和盯着宋煜城前两次给自己发的节日祝福短信一样。周恒清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直接扔了,又觉得浪费。不扔,他看着心里不舒服。
最后他想着自己较什么真。病的是自己,又不是别人,这要不把烧赶紧退了,明天上课怎么办。
他像是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那样去拆包装盒,却不知道为什么半天打不开。
就像他第一次去解宋煜城的衣扣那样。
急躁,却半天弄不开。
那时是不是笑着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记得那时他在和宋煜城接吻。
焦躁疯狂的折磨着他,挤压他的大脑。他急的就像很久没有碰过毒品的瘾君子那样。
最后他在几乎是快把盒子撕开了的情况下才打开了那个盒子。那一直犹如高悬着的紧张感才缓缓的消去,他发现他竟急的呼吸都已经有些紊乱。
板上是整齐排列的白色的药片,有一板上已经被用了一片。他并没有很在意,倒好水后接着少了一片的那板把药片取出,扔进嘴里,喝水。
药片被混在水中,咽下。
他猛的意识到了为什么那版少了一颗。
在他朦胧之际所感觉到的并不是幻觉。
而是的确是宋煜城将他扶起来,揽着他的肩,然后吻住他往他口中喂了药。
之后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紧紧的抱住他,一遍遍低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顿时有什么东西像海啸一样的向他袭来,像浓盐酸一样的迅速腐蚀着他。他一把抓住那药盒和那被吃过、没被吃过的药板,毫不犹豫的迅速的扔进了垃圾桶,像对待什么恐怖、肮脏又不吉利的东西一样。
他像刚跑完步那样有些气喘吁吁,心脏剧烈的鼓动着。晕晕沉沉的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紧绷着身子,直直的盯着那垃圾桶。过了会又像是抽走了力气般全身垮了下来,静静望着那垃圾桶,靠在身后贴着瓷砖的的墙面上,缓缓的滑了下去。最后无力的坐到了地上,低下头,摘了眼镜,紧皱着眉闭了眼,捂住了眼睛。
他觉得好像被什么怪物不停地追逐着,永远逃不掉,不论多快多慢,回头一看都发现紧跟着自己。
快崩溃了。
有什么东西他体内的暗流涌动,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在他的每一根血管里,发了疯似的冲撞着,叫嚣着,寻找个出口。
他的每一寸神经都被此拉扯着,他也不知如何是好,焦躁慌乱的想找一个出口。
想去做些什么。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那种感觉淹没,就像溺水了一样。恐慌,紧张,窒息,好像下一秒就要疯了。
他想要解脱。
解脱。
解脱,解脱。
解脱,解脱,解脱,解脱,解脱!
只要能解脱,做什么都行!
脑子里乱轰轰的,只想让自己赶紧的平静下来。但越想静下来越静不下来,心跳和呼吸反而更加急促。
只想脱离那种感觉。
他完全是无意识的就将手伸到了裆部,慌乱的解了皮带和扣子,拉开拉链。
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手伸到裆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他昨天已经泄了两次了,这样实在有点纵欲。
但就是想去做些什么。
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他已经忍受不了这种焦躁到快要发疯的感觉了。哪怕他并没有做这事的冲动。
恍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开始自动去干某些活了,并给他迅速带来了兴奋愉悦感。同时那种决堤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
他觉得好像找到了生路,于是更想法设法的想得到更大的刺激。
睁开眼,他发现他穿着的不是自己的裤子,衣服也不是自己的衣服,于是似乎就来了很大的兴致,一直低着头,气喘吁吁的用迷蒙的眼看着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种很变态的事情,他从来不看自己做这种事,但现在他在眼也不眨的盯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成了这样。
其实这种环境他感到很紧张不安。因为是在家里,自己的妻子也还在,而且也不是一个安全密闭的空间里,如果被发现那简直难以想象。而这种紧张不安也就增加了一份焦躁,他需要更大的刺激去发泄这份焦躁。
所以对他来说刺激已经不再足够,他褪下裤子,另一只手伸向了后面。
伤还没好,自然就很疼,但他忍不住就要那么做。
实际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也没有去想谁。
压着呻吟,大口大口急促的喘息着,所有的血液像沸腾一样让他不再感到寒冷,脑子里是昏然的空白。他的一切都只是在跟着本能走,寻求更多更愉悦的刺激。
在更为轰烈的情/欲下,焦躁不安被掩住了,或者是转为了另一种躁动的东西很快得到了缓解。
并达到完全的释放。
他将瞬间那多出来并即将转为声音的躁动,转为狠狠的咬着嘴唇。
最后再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低着头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白色的浊液。
就像刚接触这种世界,什么都不懂那样的茫然。
因为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也就什么都是茫然的。
默默的看了会,他缓缓的抬起了手,头又往下低了些。像是不安和胆怯般颤抖着蹭着双唇探出舌尖,轻舔掉了自己的液体,再蹭着自己的上唇缩了回去,微微抿住了嘴唇,唇角不由自主向上弯起。
露出了单纯又温和的微笑。
等完全的平静了下来,他才完全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紧皱着眉头,又无比厌恶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变态和疯子。
他先拿了纸巾擦掉了手上还有下身的液体,再穿好裤子,去卫生间洗了四五遍手,刷了三次牙。再拿拖把拖了三次地,这才稍轻了点心里的不适。
但除了睡眠和发烧带来的疲惫与不舒服,他再没有觉得精神上有什么负担。像是彻底轻松解放了般镇定和坦然。
他把宋煜城给他装好的衣物拿了出来,衣服裤子洗的算是干净了,就直接挂好晾着。内裤则是又自己洗了下。
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事要再做了。他回卧室就换了衣服,钻进被窝抱着还在睡的林月,温暖又舒服,满足的笑着长舒口气,闭上了眼。所有的疲劳向没有任何压力的他前仆后继而来,他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他的发烧并没有像他的精神压力那样迅速的退去。朦朦胧胧就听见林月惊呼:“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他含糊了一句“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又听见“你吃药没”,他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又是“清粥你把体温计夹上”,他老老实实的抬起了胳膊,碰到细小的玻璃棒,冷的他缩了缩身子。
“好好躺着不要乱滚啊,要不然一会体温计不见了。”
听见林月说道,他笑着嗯了声。
觉得这种生活很美好。
也不知多久林月又说“让我看下多少度”。接着微凉的手就碰到了他的皮肤。
“三十八度四,清粥你不要睡了,起来去打针。”
林月担心说着,拍了拍他。他皱了下眉翻了个身,哑着嗓子说:“没事,睡一会就好了。”
“吃药了没?”
“嗯。”
“不顶用你还不打针,别扛了。”
“先让我睡一会,困。”
林月没办法,只好说:“你醒了要是还没退烧就去打针啊。”
周恒清困顿的大脑像是得到了赦令。他嗯了一声,放松的又要沉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