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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1-24
他抱紧了宋煜城,将头凑到刚才留在宋煜城肩上的牙印处,微微探出舌尖将那冒出的红色液体轻轻舔舐,再侧过头断断续续的亲吻着宋煜城的脖颈处。(w-w-w.86zhongwen.c-o-m)然后扬起唇角,低低笑了声:“我无所谓,只要别留下痕迹。”接着他又咬了下咬了下宋煜城,不过克制了很多,咬的不轻不重。
他是来发泄/**又不是和小姑娘约会的,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当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
他刚一松口,宋煜城就松了搂着他的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把将他狠狠按在床上,看着他勾起唇角:“你说的。”接着就俯身狠狠吻住他。
之后就像那个下雪的晚上车里的强暴那样粗暴。
发泄式的放浪,但不止于此。
伴随着些许的疼痛,周恒清却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比那晚上要温和的多。
矛盾,却恰如其分融合在一起。
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像站在街边拉客的性工作者,但也像得到糖的孩子。
两个人毫无节制的发了疯似的狠狠做了两轮,之后气喘吁吁的相拥着倒在床上。随着之前的发泄,周恒清就像去除了所有的压力那样轻松。但也可能是发泄的过猛,太过头了,又觉得有些空荡。
而这一切又在静静的相拥中恢复平静。
周恒清闭着眼。所有正常的思维慢慢回到大脑里后,他才觉得有些饿了,但又觉得又累又困。不想动,只想睡觉。
惬意的安静中宋煜城胳膊半撑起了身子,低头亲了亲周恒清的鬓角,沙哑着嗓子低声问:“你是不是困了。”
周恒清没睁眼,懒懒道:“有点。”
“那你睡着,我去楼下买饭回来,一会叫你。”
周恒清依然闭着眼,只是嗯了一声。
宋煜城慢慢离开了周恒清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给周恒清拉上被子盖上。
周恒清翻了个身,顿时就感到了下身明显的黏/腻不适感。于是他就再没敢乱动,只是微微习惯性的蜷了些身子。
在困倦中他感觉到宋煜城又给他往上拉了些被子。接着是床的轻响和布料的窸窣声。
他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多久后宋煜城才叫他起床。他默默的坐了起来,接着就感到宋煜城留下的液体在向下淌。他盯着床面,还有些睡意朦胧。接着一边慢慢往床边挪着身子一边用微哑的嗓子淡淡道:“抱歉,好像把你床单弄脏了。”
宋煜城站在床头,静静的注视他,半晌浅淡的笑了笑,说:“这有什么计较的。”
周恒清没说什么,从宋煜城跟前赤着身子下了床,也没看宋煜城,晃晃悠悠的朝卫生间走:“我冲个澡。”
宋煜城嗯了一声,注视着周恒清的背影,焦距随着周恒清的远离拉远。目光从有些乱的头发到脖颈,顺着脊椎,划过背部,一直到淌着些许白色浊液的大腿根部,静静停下。唇角弯出细微的浅浅的弧度。
那可能是由很多情绪所组成的看似简单但实则复杂的弧度,也可能只是一个习惯性的清淡的微笑。
周恒清没有看到宋煜城的目光,也没有看到宋煜城微微上扬的唇角。
他对宋煜城看没看他并不在意,而且他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所以他只是进了卫生间,关门。
一切都在门合上发出的咔嗒声中被挡在了外面。
冲完澡,周恒清打开卫生间门,就看到直对面坐在床上的宋煜城。
宋煜城本来低着头,手里拿着份薄薄的册子,似乎在看什么资料,因为开门声又抬起了头。
周恒清进卫生间的时候什么衣服也没有拿,这会也只是在下半身裹了浴巾而已。他看到宋煜城看着自己,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了眼宋煜城后往堆在一堆的衣服走去,问宋煜城吃了没。
宋煜城看着他,微笑着说,没。
“怎么不去吃?”周恒清边问边平静的解了腰间的浴巾,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裸的站在那,拿了衣物坐在床边慢慢腾腾的穿起来。
宋煜城看了周恒清很久,什么也没说,将手里的薄册子扔到一边。上了床,从床上爬到周恒清身后,搂着周恒清的腰,轻吻着周恒清还有些湿的头发,缓缓道“别回了”。接着又顺着脊椎,沿着后颈一下下的轻吻到后背。
有些急促的呼吸,低沉微哑的声音,周恒清一听就知道宋煜城是又来了兴致。
而他又何尝不是。本来一切都回归平静,但听着宋煜城急促的呼吸,他的呼吸也不知不觉跟着就急促起来。皮肤的碰触还有一下下的轻吻,像微小温和的电流,带着麻痒瞬间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那电流所经之处又沸腾躁动起来。
明明已经做了两次,但又想做了。
周恒清觉得自己和宋煜城之间已经没办法有正常接触了。只要是碰触,哪怕是再轻微的,都可能是引起爆炸的点点星火。
好像是什么瘾一样,只要一点就能勾的人身心错乱,难以忍耐到发狂。
但他想起家里的林月,觉得不管怎么也应该回家。他维持着理智,镇定的低声道:“不行。”
而他**的身子所展示出的**的反应被宋煜城看的一清二楚。宋煜城笑着将他搂到怀里,轻咬着他的耳朵:“你也没够不是?别回了。”
别回了,周恒清,别回了……
伴着鬓角和脖颈的亲吻,那带着粗重呼吸的低沉的一声声在周恒清的耳边不断的徘徊。他那一刻真的知道了什么是恶魔的低语。
引诱着人,心甘情愿的往黑暗堕落。
想做。
难以克制的,想做。就和有些人暴饮暴食一样的难以控制。
那似乎已经不止是生理上的需求了,好像更多是心理上的渴求。
他想做,想不停地做。纵欲伤身已经无所谓了,连到时候能不能硬起来或者还能不能射出来都无所谓了。只是想不停地做。
有些疯狂的念头冒出他的脑海。他突然很想知道他和宋煜城无节制的不停地做能做多少次。
但总有什么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针一样在轻轻扎着他,让他一丝清醒。于是他坚持道:不行。
林月一个人在家,不行。他得回去陪着,好歹有个照应。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如此执着林月一个人在家的事。这事要放在以前,他肯定已经顺了宋煜城的意了。
然而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林月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可能是因为林月怀孕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做。
在矛盾中,他还是勾住了宋煜城的脖子,微哑着嗓子缓缓道:“我可以晚些。”
接着宋煜城侧身吻住了他,将他抱到床中央。
而他只是在那一刻觉着澡白洗了。
连带着之前两次,当他们做到第四次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周恒清的。
周恒清被强烈的兴奋刺激的没了力气,除了回应宋煜城的吻、用快喊不出声的干哑的嗓子呻吟、沉沦在愉悦中以外,他没有一点力气去做任何事。他甚至连宋煜城几乎都快搂不住了。
宋煜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问周恒清要不要听电话。周恒清其实不太想接,但想想可能是林月的,就忍着几乎要将自己的意识完全燃烧的**,带着些许没有完全从情/欲清醒过来的迷蒙望着放着手机的床头柜,气喘吁吁的带着些许的疲惫嗯了一声。
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的,刺耳到让人厌烦。宋煜城侧身伸手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到了周恒清跟前。周恒清拿过后一看,看到林月的名字时脑子似乎清醒了些,但又似乎还混沌着。
他清了清嗓子,但感觉喉咙还是有些干,就问宋煜城有没有水。
宋煜城又侧身从柜子上拿了杯子。周恒清望着宋煜城手中的水杯,微微张着嘴,胳膊半撑起身子,侧了些身后伸出另一只手去哪。
宋煜城却按着周恒清的肩把周恒清一把按在床上,举起杯子喝了口后迅速俯身吻住周恒清,将水渡了过去。
周恒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点被呛着,就别过头猛烈的咳嗽起来。水从他的唇角顺着脸颊的弧度流下,他用手背蹭着淌下的液体。咳了几下好些了后微皱着眉,有些不悦的瞥了宋煜城一眼,接着转头盯着手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着镇定,微笑着接了电话。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林月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他正准备回答,宋煜城却伏下了身子,轻轻舔掉他唇边残留的水迹,最后在唇角落下一吻。
他愣了一下。因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宋煜城一向是从不做什么动作的,一直等他打完。
他不由就因此就有些紧张起来。
然而在这微妙暧昧的氛围下,紧张的躁动却集中的转换为情/欲的躁动,像晴天下的海浪一样,一**的冲着他。
他尽力的维持着理性去回答林月的问题,但在宋煜城的舔舐和亲吻下脑子却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就毫不客气的在宋煜城的脑袋上狠狠抽了一下,宋煜城这才笑着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