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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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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1-25

    【68未完部分】

    整理了一下思绪,周恒清才对电话那边的林月说:“宋煜城这边有点事,我可能会晚点回。(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

    其实他想把宋煜城离婚了这事告诉林月,但不清楚宋煜城介不介意,也就没直接说。

    林月哦了一声,问:“宋煜城和朗韵还在闹啊?”

    宋煜城可能是听见了林月说的话,低头亲吻着周恒清的耳朵,微笑着小声说:“你可以直接告诉她我离了。”语毕后却没从周恒清耳边离开,而是留恋般的亲吻后往下,轻吻着周恒清的脖颈和喉结。

    周恒清当时就想扔了电话,不顾一切的继续狠狠的做。但他维持着一丝清醒,带着些许无奈与惋惜对林月低声说:“他们离了。”并又狠狠的打了一下宋煜城的头,示意对方别乱来。

    “啊?!”电话那边传来林月的惊呼,“怎么成这样了?!”

    而这边的宋煜城的确没在亲吻周恒清的脖颈,而是紧紧握住周恒清刚打他头的手,手心朝上。然后低下头,有些急躁却又缠绵的亲吻着周恒清的手心。

    在手心传来柔软温和的碰触中,周恒清觉得自己一直维持着的理智的防线在逐渐崩溃,他怕他真会扔了手机搂住宋煜城就边吻边做。

    “我现在这会也不太好给你细说,回去再告诉你。”

    他微笑着缓声说着,实际上却感到平稳的呼吸频率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氧量,连脸上平静温和的笑容也即将无法维持。他的身子因身心里剧烈的躁动无法发泄而轻颤着,他甚至想主动抬起腰身摩擦去平复自己沸腾的**。

    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甚至觉得以前宋煜城三番两次把他逼到即将**、上不去下不来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

    不止是生理的,更多是心理的煎熬,才是真正的折磨。

    想亲吻,想大声的呻吟,想感受更多的刺激,想得到极度的噬人理智的兴奋愉悦。

    想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发泄,和之后回归沉淀似的的平静。

    “哦,那你早点回来啊!”

    电话里清晰的传来林月“理解”的声音。但在周恒清并不集中的注意力下却是模糊的和在睡梦中听到一样。他只是本能的嗯了一声,说你要瞌睡了就早些休息。又耐着性子和林月道了别。

    【第69章-仪式】

    接着他迅速挂了电话并将手机甩到一边,紧紧抱住宋煜城然后急躁的吻住对方,甚至有些主动的抬起了腰。

    宋煜城揽住了他的腰,突然更粗暴了些。等吻停下了后笑着盯着他问:“怎么突然这么主动。”顿了下:“听到林月的声音,很兴奋?”

    他带着喘息和呻吟,说不是。

    “那为什么。”宋煜城低低笑着,低头吻他的脸颊和唇角。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张着嘴喘息着。宋煜城抬起头,笑着注视着他:

    “还是因为我在你打电话时那样让你很紧张,所以很兴奋?”

    他依然说不是,身子却微微僵了下。

    不想承认,但事实上的确如此。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但他那会的确兴奋了。

    就像现在,被宋煜城说出了事实,他有些紧张,所以会兴奋一样。

    他觉着自己有些变态了。

    也许不只是“有些”,是“很”。

    宋煜城没说什么,看着他,笑意却更深。

    他不想被宋煜城想成那种样子,皱着眉盯着宋煜城问:“你笑什么。”

    宋煜城微微的笑着,慢慢停下,低声缓缓道:“你为什么总不肯说实话。”说着,伸手理了理周恒清额前的碎发:“我又不会笑话你,更不会给别人说。”

    周恒清一直以为只有将所有的情绪通过猛烈的性/事发泄才能出来使人平静。但他发现,温和的语言和动作,也可以使人平静。

    就像摩西的手杖可以轻松的将大海分开一样,可以轻松的平复冷却一切沸腾的躁动。

    他静静的盯着宋煜城,想起来大年初五的那个晚上,想起更早前的那句“你说,我就听”。然后估计着宋煜城的信誉度。

    他觉得没什么人是可以信得过的,也没有什么话是值得为谁去真心实意说出去的。

    但他嘴唇不知怎么的就轻轻动了动:

    “我说过,但你没有听。”

    顿了下,又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而且那时,你的确笑了。”

    而他认为这句话不该说,应该就像以前的很多话一样,最后烂在肚子里。

    有些事,忍得了,就笑笑,调侃一下带过;忍不了,就看着其他地方沉默。

    不解释,不说明,不狡辩。

    这回却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

    宋煜城静静的注视着他,抬起手摩擦着他的脸颊,缓缓问:“哪句,现在听还来不来得及?”

    他说,不知道。顿了顿,扯了下唇角,又说,算了吧。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现在提起来未免太过扫兴。

    “你又这样了。”宋煜城微微笑着,“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我就没法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恒清平静的望着宋煜城,半晌,淡淡道:“你那时问我怎么变成那样了……我回答我没有。”

    看着渐渐退了笑容、似乎有些愧疚的沉默的宋煜城,他没有之前和宋煜城吵架时的那种快意,反而有些后悔说了这种扫兴的话。于是静了会后,他浅笑着:“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宋煜城却认真的看着他,缓声问:“还有没?”

    他看着宋煜城,不知怎么的就又开了口:“而且我说我不想——”犹豫了下,他有些尴尬的微微挪了些视线,“……口/交。”

    还有离婚。我让你不要和朗韵离婚,你讽了我一番后还是要离。

    周恒清其实还想再说个这句。但想想这是人家家里事,也轮不到他管。

    他也清楚在这些事上宋煜城所说所做的主要原因是在气头,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想一吐为快。

    见宋煜城张口要说些什么,周恒清忙笑着提前说:“要是道歉就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其实也已经无所谓了。”

    宋煜城闭了嘴,静静注视了周恒清半天,淡淡笑着从周恒清身上缓缓起身。

    周恒清有些茫然不解的半撑起了身,以为自己多少还是扫了兴。正感到有些歉意时,却见宋煜城面对着他张开的两腿间,俯身,低头,毫不犹豫的干脆利落的去做之前被他视为极大耻辱的事。

    有些特殊的兴奋让他身子颤了一下,接着他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宋煜城在干什么。他急忙推着宋煜城低喊:“你干什么?”

    宋煜城抬头起身,看着周恒清淡淡的笑着:“什么干什么?总不能让我占了便宜亏了你。”

    “行了你,真没必要。你把那太当回事了。”周恒清微皱着眉,有些局促的推阻着。

    可能是上回宋煜城逼得太紧,让他现在对这种事似乎已经镇定很多。但不管怎么说,他对这种事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而且还是别人给他做这种事,除了膈应,还有尴尬和不好意思。

    宋煜城笑了笑,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含住。

    周恒清眼睁睁看着,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被不一样的兴奋感冲击着,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好又慌慌张张的别开了脸。

    过程中他只是喘息着,却再没好意思看宋煜城,并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有什么在不断地提醒着他现在宋煜城在给他口/交的事实,而他一想到这个事实就会莫名的兴奋。

    可能是紧张,可能是一种来自男性的优越感,可能就是因为不明缘由的高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就像在看黄片那样的兴奋,而且是比那兴奋得多。

    他觉着自己在**这方面有越来越多的怪癖了,忍不住将这些过错怪罪于宋煜城。尽管他清楚他自己本身似乎就也不怎么正常。

    在他看不见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只疯狂的野兽,在低吼咆哮,想要从监禁中解放。让他感到也许他本身就是个只有原始**感受的动物,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类。

    在快到极点的时候周恒清急促的喘息着,尽量忍耐着想解放的冲动,拽着宋煜城的头发让宋煜城停下来。

    但宋煜城根本不听。

    周恒清看着埋头在自己胯间的宋煜城,也就没再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达到愉悦的高峰。

    在极度兴奋的余韵中,周恒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息,看着宋煜城从他胯间抬起头来,气喘吁吁的说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等着宋煜城把那些浊液吐出来,却看见对方喉结的上下轻动,伴随着下咽声。接着听见宋煜城笑着说:

    “没事。”

    他怔怔的看着宋煜城,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惊诧道:“你把那东西呢?!”

    这是废话,他自己是眼睁睁看着宋煜城咽下去的。但他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宋煜城看着他,笑的平静:“咽了。”

    “那玩意怎么能咽下去!”周恒清忍不住皱了眉。

    宋煜城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你能,那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