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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2-10
冷水瞬间的刺激让刚还在温水下的他猛的清醒了。(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然而可能因为他这几天常用冷水冲澡,对冷水的适应的速度变快了,所以这回冷水只是给予了他短暂且并不彻底的清醒,而且**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退。
不过之前的**是因为某些不正常的紧张与恍惚的躁动,而这会只是因为之前被勾起来的想做的**而已。
这可能是因为他刚才的碰触挑起的**,也可能是这几天**的没有发泄——说白了就是有一阵没和宋煜城碰面了。
本来两人这周末是要见面的。但周恒清说林月上周刚说完不让他乱跑,他这周补习班上课就提前出门或晚回家,怕林月多想些什么。所以两人商量了下,这周就算了,等下周再说。
他认为这十天半个月的不见面其实并没什么,毕竟他们各自有各种要忙的。宋煜城虽然离了婚,但工作上的事肯定不能闲着,而他更是工作和家里两边要忙,不能就为了上个床把什么事都耽搁了。
这才是几天而已,一周都还没到。他没料到自己会这么撑不住。
不过他知道现在就算是想单纯的发泄都不行了,因为在恍惚的快感之中被奋力压制的异常的感觉肯定会破土而出。
而他现在已经就像睡意朦胧的人已经困得无法支撑一样,怎么都无法彻底清醒。
他站在冷水下,手足无措的让那一丝向黑暗中的光明一般的清醒划走了。只好紧紧攥着拳,直直盯着对面眼前无意义的白色墙壁,强迫自己去思考和眼下毫无关系的东西。无所谓逻辑,也无所谓难易,从今天的新闻到过一阵期末考试的准备,从英语的语法到十几年前背过的语文课文。
就像看到大浪迎面而来,还要克制自己呆在原地去承受大浪的冲击一样。但他如果再有一点松懈,那他就会被大浪卷走,在昏沉中沉入海中。
所以他尽可能的思考其他的东西,将毫无闲暇再去顾忌现在眼下的状况。
脑海里乱的和有两拨人马在尘埃四起的沙场上嘶吼着奋力厮杀一样混乱。而他迫切的希望能冲出困局。
他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呼吸有些不稳的的撑着墙,微微皱着眉,紧盯着双拳,以免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做出什么举动。脑海里不断勉励自己的同时越发努力和详细的思考那些毫无意义但可以转移他注意力的东西。
他在冷水下也不知保持了多久,终于勉强的压制了**,从混沌中慢慢清晰了起来。他像是跑完长跑般的疲惫,有些气喘吁吁的撑了会墙后站直了些。一只手将脸上的水抹去,然后把有些粘在上额头上的刘海掠了上。然后唇角勾出了胜利者般骄傲的微笑。
我不会输的。
他在心里说着。
不知是对之前异样的感觉,还是对“那个人”。
尽管如此,周恒清也不敢再试一次了。尽管为了凉水在他不对劲的时候还能起到清醒的作用,他洗澡还是恢复了热水,但他依然是闭着眼,而且脑袋里想的尽是备课、林月、期末考试一系列的事。尽量将那些不正常的事情忘记。
毕竟一次的成功不证明下一次,他不确定他下回能忍住。不论是异样的感觉,还是普通的**。而且就算那异样的感觉不再出现,也不能证明普通的**不会将那种感觉再引出来。所以他还是选择谨慎些。
过了几天后宋煜城在周恒清大课间的时候打来了电话。周恒清耐着微热在走廊阴凉处和宋煜城胡乱的聊了一堆,半晌宋煜城才微笑着扯到了重点:“这周有空没。”
周恒清琢磨了很久,发现补课前后的时间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把一周的日程安排都细细想了遍很久后他突然发现有个更合适的时间:
“周六中午有空没。因为早上上课时间的安排和平时安排的不太一样,所以虽然是午休,但时间会多一些。”
而且他也不用给林月打招呼。
宋煜城干脆的同意了,问了他周六上午下课和下午上课的时间确定了下后笑着说:“那我到时候提前把饭买好,然后在你学校门口接你。这样到时候不会太匆忙。”顿了下:“你家还是我家?”
周恒清想了想,林月似乎这几周周六中午给他打电话时似乎常在林家,但又捉摸了下,还是说:“你家吧。虽然这几周林月周六中午都会回她妈那边,但也不一定。”反正其实开车距离也差不了多少。
宋煜城明白的嗯了一声,又笑问:“不午休会不会耽误你下午的课?你别瞌睡的稀里糊涂的给学生讲错了。”
周恒清有些无奈的笑了下:“学校下午就没我的课,只是因为我是班主任所以必须要到。”
到了周六中午,周恒清不像往常一样窝在办公室半天等大家都走了才出学校,而是下了课就拿着提前收拾好的东西顶着热烘烘的大太阳贴着阴凉地匆匆出了学校。一是中午的时间本来就短,二是再忍下去他怕晚上会克制不住。
他觉得要再不做他会忍不住想自我发泄。而那现在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事。
只是几步路他就觉得又晒又热,好在车上开了空调。他上了车后宋煜城笑着看了他一眼,问:“今天怎么出来这么快,饿了?”
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瞥了眼宋煜城:“你要觉得时间够的话你随便啰嗦。”之后系好安全带,他往一旁微微偏了些头,拉着领口扇了扇,热气和凉气的交换让他舒了口气。
宋煜城笑着,略有深意的看他了一眼后就开了车,再没说什么。
到了宋煜城家后,一阵凉爽扑面而来,可能是宋煜城出门前没有关空调。但周恒清没空注意这些,门刚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宋煜城就把他压在防盗门上就吻住了。
而他则在嘴唇被柔软碰触的那一刻时脑子完全再无法思考,全部用来感受且放大急躁的深吻所带来的感觉。他甚至不管彼此身上汗的黏/腻就紧紧的搂住了对方。
那积攒了两周的躁动疯狂的在体内叫嚣沸腾着。
才两周而已。
也不知是他亢奋还是宋煜城亢奋,吻根本停不住。
当吻无法满足他们去发泄那些体内的那些沸腾急躁、迫切想在多做些什么的因子时他们边吻着边开始拖彼此的衣服,紧贴着彼此摩擦着。
当吻停下来,宋煜城磨蹭着低头轻吻周恒清的脖颈时周恒清忍不住露出那侧颈部,有些急促的呼吸着,哑着嗓子低声道:“全是汗,很脏。”
“没事。”宋煜城边沙哑着嗓子低声说边继续轻吻着周恒清。
他们抱着跌跌撞撞了几步到了沙发,周恒清勾着宋煜城的脖子倒下后又被宋煜城继续吻住。过了会宋煜城停下了吻,然后像是故意一样的,没做任何的准备就压住他干干脆脆的突然开始了。
他疼的喊了一声。但与此同时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好像那两周所攒下的所有的**和躁动一下子有了发泄的出口。
沙哑的那声徘徊在屋里,听不出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巨大的快感。
“疼不。”宋煜城看着他微笑。
“你想让我回答疼还是不疼。”他笑着反问。
宋煜城笑着没说什么,只是抬着他的腰,看着他,不停地低喊着他的名字,继续粗暴的进行着。像是看他的反应一样。
他眼神迷离的望着宋煜城,被那视线盯的有些紧张,但同时又忍不住望着宋煜城。从下尖锐的直直传入大脑的痛和从下往上伴随着往四面八法扩散舒适的快感下,他克制不住搂紧了宋煜城,狂乱的大喊着宋煜城的名字,几下后就弓起了身子,紧贴着宋煜城,仰着头,长长的呻吟着——竟是干干脆脆的**了。
宋煜城看着他愣了一下,低低笑道:“你早/泄?”
他有些尴尬,皱着气喘吁吁的低骂:“滚!我就是憋了两周有点忍不住了。”
“我也是两周,也没你这么快。”宋煜城微笑着,说罢低下头,又吻住了周恒清。
整个过程都是如强奸般的粗暴。而他们除了性与接吻,就是沉溺于听对方用沙哑且充满情/欲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这又明显比单纯发泄的强奸要来的温和的多。
到最后,周恒清腿都有些软。因为他共**了三次,而宋煜城只**了一次。
两个人之后也再没放纵,相拥着窝在沙发上。
周恒清窝着,低着头,在想要不要睡个五分钟十分钟的。而宋煜城把他静静搂在怀里,过了会突然淡淡说:“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问下你现在,是不是越粗暴,越兴奋。”
周恒清一听,因心虚而有些紧张。他没说话。想着反正宋煜城也是知道的,所以其实说不说也无所谓。
宋煜城低下头,注视着周恒清,伸手轻抚着周恒清的脸颊,良久,低语:“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问题。毕竟你以前……不会有这种反应。”
周恒清愣了下,微微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