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更新时间:2013-02-11
宋煜城看着他沉默了会,说:“就是我强上你的事,我在想是不是给你造成什么阴影了。无弹窗小说网 WWW.86ZHONGwen.com”
周恒清有些愕然的望着宋煜城,然后扯了下唇角,像没什么所谓一样的垂下了眼帘,笑着说“没有”。
什么阴影不阴影,对他来说这事的某些细节只要不去想就没关系。
虽然他知道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宋煜城也诚恳的道了歉,他也已经尽可能的理解宋煜城所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的心态,但这不能证明他可以坦然去面对那些他所经历的。
有些事并不是“原谅”就能简单完结的。
一方得到了解脱,并不证明另一方也是。只是受难的一方觉得追究已经没有必要罢了。
周恒清觉得没必要再追究了,而他也不想再追究。所以过去就过去了,只要别再提就行。
宋煜城静静注视了周恒清一会,欲言又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皱着眉,像在思考什么,低头亲了亲周恒清的头后将周恒清紧紧的抱住。
接着周恒清听到头上来自宋煜城的长长的叹息。
这一声像是许许多多的话化作的,如一个带罪的幽魂在徘徊着,不得到真正的原谅就无法离开般。
结果反过来是周恒清安慰宋煜城,紧紧抱着宋煜城笑着道:“真没事,你是真有心理阴影了还是怎么着。”带着些许的调侃。
宋煜城却一反常态的再没有笑着反驳回去,只是紧紧的搂着他。
半晌,他听见宋煜城微哑着嗓子声音淡淡笑了下:
“……其实我也在怕。”
周恒清听到这句话有些糊里糊涂,以为宋煜城是怕有心理阴影,就笑道:“我都说没事了你还怕什么。”
宋煜城静了会,唇角弯着轻淡的弧度,低声缓缓说:“你越是说没事,我越是怕。因为你就算有事,也什么都不肯说。”
周恒清的笑淡了些,过了会又恢复之前的笑:“那我给你怎么说?说我有事?”
他觉得没有什么好给宋煜城说的。
而近期出现过的异常的感觉,尽管幻觉和宋煜城有关,但他认为这件事的的确确和宋煜城没有关系。
这是他自己的事,所有他认为没有给宋煜城说的必要。
他耻于说出,也害怕说出。他怕别人会以其他有深意的眼光去看他,拿他的事当一种茶余饭后的八卦闲聊,以一种客观的语气主观的评论着他的是非。
这其实是一种自卑,对自己的无法接纳,也怕别人无法接纳。
所以尽管他觉得宋煜城应该不会那样,他也还是不想说出来。
而且说出来也没有用。宋煜城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办。
宋煜城淡淡笑了下,却没再说什么,而是将周恒清的下巴抬起,然后低头吻住了周恒清的唇。
温和缓慢的吻像正餐后的点心一样。
周恒清不知不觉将宋煜城压在身下,主动去吻宋煜城。
他知道宋煜城在担心,但他认为那是没必要。
因为他不会输。
他掌握了诀窍,只要他坚持着清醒不去理会那些异常,他就能忍住不向那些异常妥协。
他会赢的。
短暂的吻后周恒清抬起头,微笑着对注视着他的宋煜城:“我真没事。”
宋煜城淡淡笑着:“没事就行。”
“别到最后我没事你突然转了性子多愁善感的和个姑娘似的。那我受不了。”周恒清笑着调侃。
宋煜城把周恒清的头往下压了些,抬头亲了下周恒清,然后松了手,也笑了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就拿我说事了。”
周恒清笑着看了眼表,说:“不闹了,我去洗澡,要不然来不及。”然后手撑在宋煜城身上,从宋煜城身上坐了起来。接着扶着侧面的沙发靠背,起身分了开两人身子。
他还是头一次在情/欲外清醒的时候干这种事,所以伴随自己起身分开时的感觉也格外鲜明。他不禁有些尴尬,脸上不由浮上了绯红。
宋煜城看着他,唇角弯了温和的弧度。
而他看也没看宋煜城就直接晃晃悠悠的下了沙发,往卫生间走。
等他出来时宋煜城也似乎是刚洗完不久,拿着之前被扔在门口的衣物坐在沙发上穿。
这会吃饭那饭菜当然已经不怎么热了。不过一直放在热烘烘的厨房,还算是温的。大热天的吃起来也差不多。
吃完饭大概收拾了一下桌面,把垃圾装好后两人就出了门,时间不早不晚。路上周恒清给林月打了个电话,无非是吃了没在干什么一些的话。之后又靠着座位休息了一会后到了学校,像往常一样的道别,下车,关门。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又到了周六,周恒清中午和宋煜城见了面,下午上完课后和林月回到了周家。
在吃晚饭时,周母问了问林月近期怎么样,接着又问周恒清什么时候期末考试,暑假又是怎么安排的。周恒清回答了周母的话后周母就提出了前几天宋煜城说的那一番话,不过内容略微有些变动:
“你要不然和林月搬过来吧。你一天到晚都是上课上课,哪有时间照顾林月。”
周恒清总觉得不好意思,不想麻烦母亲,就说:“过一阵不久暑假了么,时间也比平时要空一些,我能照顾得了。”
周母瞥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对他说:“你觉得能照顾得了就能照顾得了吗?她现在的身子可要好好待着,像你这样的哪行?你做的那事林月有可能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干得好似的。”
周恒清听着其实不高兴。尽管他知道他有些地方可能的确做的不好,林月也可能没好意思说,但他除了周六的中午和宋煜城偷见个面以外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照顾林月了,而且是认认真真照顾的。除了大多时候饭没什么时间做以外,家里能做的他都做了。只要时间能赶上,就是他洗菜做饭,而且平时菜是他买的,碗是他洗的,衣服是他洗的、晾的、叠的,卫生是他打扫的,生活用品也是他买的。
有次林月坐在床上看书,要吃苹果。他就给洗了拿到林月跟前。结果林月要削皮,而且要切成块用牙签插着,他就又拿回厨房,削皮,再切成块,用盘呈上拿牙签插好,端到林月跟前。结果林月吃了一块,嫌不脆,不肯吃了。他那会其实都有些火大了。这么兜兜转转就为个苹果忙了半天不说,林月最后还没吃,而他又不怎么喜欢吃苹果,这总不能直接倒垃圾筐里浪费了。但想想林月平时也不会这样,可能怀着孕难免性子会真的不一样,他就只好忍着不悦端着那盘苹果到了边和受罪似的吃完了。
这些本来就是他该干的,所以不管累不累或麻烦不麻烦,他也就不说什么了。结果今天又被叨唠起他的不是,虽然母亲可能是随口这么一说,但他多少还会不舒坦。
不过他忍了忍,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盯着碗里的饭。攥着筷子,却没什么食欲。
周母没理他,而是转头笑眯眯问林月怎么想的。
林月笑着说:“其实清粥挺好的。这一阵下了班就回来陪我,什么都是他做的。”
周母点了点头,说:“但小恒毕竟有时候还是会照顾不周,而且他下班又晚。你和他这一阵子搬到这来好了,这边都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林月看了看周恒清。周恒清正在那低着头,没有要参与话题的意思,而且只是吃白米饭,什么菜也不吃。
周母微微皱了眉,冲周恒清不悦道:“你这孩子,等会再吃,问你事呢!”
周恒清挑了下眉,想着这话分明是问林月,怎么又成问他了。咽了饭,就抬了头淡淡回答:“看林月吧。”
周母瞪着周恒清刚要说什么,林月就笑着忙插了句:“我回去再和清粥商量商量。”
“有什么商量的,你还指望小恒照顾你?就直接搬过来吧。”周母缓了语气说道。
“你急什么,人家孩子也有自己的事,商量商量再说。”在一旁边听周母说话边吃饭的周父幽幽插了句,接着继续吃饭。
周母想了想,也就没再继续,缓声对林月说:“那你们早点做决定,要不然你每天这么着也没人照顾,不方便。”
林月点点头,还是那句:“我回去就和清粥商量下。”
晚上周恒清要上课,所以等再商量这事,已经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那会了。
林月问清粥怎么办。清粥淡淡问什么怎么办,你怎么想的。
林月低头嘀咕道:“其实我想回我妈那边,毕竟麻烦你妈也挺不好意思的。”
周恒清其实也不好意思让母亲照顾,但让林月回娘家这也说不过去,好像是这边不照顾一样。
他琢磨了一阵,说:“先过去住几天吧,之后再说,要不然我妈说了半天不去也不太好。而且要不然我平时的确也有些地方照顾不到。”说罢侧过身准备关灯
林月侧过头观察了他一会,接着随着关灯一切陷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