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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30
唔=。(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因为有太多的同学期望有个大将为主的番外,所以前思后想了下还是放上来了
就当是跨年礼物吧【笑】《不!
不要问我这是不是他们以后的结局…我只是太想写了而已qaq…就当是一种自我满足吧
就以我自己写的同人的角度来看好了
谢谢各位这么久后依然能支持m(__)m
以下正文
*
挖掘
一
父亲自杀了。
在他出院后的第五天。
母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在给孩子喂饭,是宋望帮忙接的电话。
我还在想母亲怎么大清早就打来了电话的时候,就听宋望语气变的愕然不安了:“……释然她在……怎麼會……?!昨天不是……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我立刻抬起头看向他,见他的表情由震惊变为难以置信、眉头锁的越来越紧,不祥的预感强烈的向我袭来,瞬间全身力气像被抽走,连碗几乎都端不住。
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父亲……但我又尽可能的克制着恐惧,劝说自己往其他的可能性想,毕竟父亲的“病”已经好了,尤其前几天看起来也和颜悦色、精神饱满,没有任何异常……
然而除了父亲出了状况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像爆炸前的寂静,半晌,宋望艰难的看向我,低声道:“……释然,你……别太难受……”
我怔怔的望着他,整个人都木了,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说出的,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实。
尽管我在很早前,甚至是十几年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在我和母亲小心翼翼的熬到以为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尘埃落定的时候,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是炸了。
父亲,他精神上……有很严重的问题。
不同医院的大夫们关于父亲的病情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堆,诊断的结果却都不大一样:抑郁症、恐惧症、应激障碍、精神分裂症、癔症……也有合起来说的。
我不太懂这些,然而面对这些众说纷纭的诊断,我不由怀疑这年头的医生都是庸医。为避免误诊,我自己专门去查了一些资料,之后才知道的确并不是那么简单。
父亲的病情时好时坏,也不像普通的“精神病”那样疯疯癫癫,打人、骂人、大吼大叫。他很安静,甚至,很乖,就像个孩子。
他对我一直很好,好到让我觉得他很正常。对母亲,他有时候会有些淡漠,有时候则会表现出……像受到惊吓那样紧张不安。至于吵架,母亲曾苦笑着说:“那在正常的时候才会有的矛盾冲突。”而打,却是从来没有过。
我不知道他的病是从什么时候、由什么原因开始的,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或母亲,也不肯告诉任何人——包括医生,不知道是父亲不肯说还是他们出于职业道德而不告诉我们。
父亲极不愿意去治疗,无论是否“清醒”的时候:清醒的时候他会烦躁的喊着“没事!”、“我没病!”,不清醒的时候他会惊恐的缩在角落里,使劲的摇着头。
最初发现父亲异常的是母亲,那会儿我读五年级,母亲发现了他手腕内深浅不一的划痕,之后又在他的包里发现了芬那露。
并不是母亲粗心所以那会儿才发现,而是父亲那只手一直带着表,防水的,常年不卸,哪怕是睡觉。
他的理由是看时间方便。
而谁又会因为不卸手表而怀疑那么多?
母亲发现那些痕迹后以为他是要自杀,我那会儿也是那么以为的。但长大后再想想,才想起也许在比这更早更早之前,父亲就有这种行为了。
然而那不是自杀。
那时我还很小,小到也不清楚是几岁的事了。他可能也觉得我小,不懂、不记事,就忽悠一下我,并不很提防。
那天是周末,母亲出去了,只有我和父亲在家。我在我的小屋里乱涂乱画,父亲则是在他的房间里。过了会儿我看得累了,就想找父亲玩,便去了父亲的房间。
房门是半开着的,他背对着我,趴在桌上,像是在小憩——起码我那会儿看的是那样的。我吧嗒吧嗒的走了进去,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我进来了,用手背慌忙蹭了下嘴唇后立刻的挺直背坐正了,看着我,好像有些气喘吁吁,然后比平时还要温柔的笑着问“释然怎么过来啦?”,却不像往常那样的侧过身面对着我。
然而我那时也没在意,因为我的重点全部都在他嘴边的那一摸朱色的血痕了。
我担心,所以就问他嘴边为什么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他一下子有些慌,手忙脚乱的用手去蹭,结果被我看到了手腕的伤。
那艳艳的血从那道红色痕迹中渗出。
我惊叫着,不知所措。而他还笑着安慰我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缓过神后我想像平时我受伤他们照顾我一样去帮他拿消毒棉、纱布酒精一类的东西,他却说没事、不用,然后又让我不要告诉母亲,因为这样母亲会担心,还有可能会训他。
我和父亲的关系比和母亲的关系向来要好些,于是我答应了帮他保守了这个秘密。
但我那会儿更担心他的状况,于是趴在他旁边一会儿看看他的伤,一会儿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不安又着急。
他到似乎一点也不急,反而看着我,不停地安慰我“没事”、“一会儿就好”,并让我“先回去看会儿书”,说等会儿他好了就来和我玩。
我一向听他的,于是犹豫了下还是离开了。
回到房间,没一会儿,我听见他轻轻关上了门。
现在想来,他那是婉转的催促我离开。
之所以想起来了那件事,是因为在我大概初二的时候,我再一次的看到过这种类似的状况,那时他病的已经比较厉害了,有些恍恍惚惚。那会儿门虚掩着,他微微蜷缩在床上,也可能是当时太过投入,所以连我的脚步声和开门声都没有注意到。
当我看清他在干什么的时候我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是在喝自己的血。
然而他的表情却很温柔,似乎又很难过,甚至有些……迷乱。
那会儿对于“性”这种东西,尽管仅仅在私底下了解过,但再怎么不懂看着他的表情也能一下就明白他处于一种什么状态。
我站在不远处瞪大了眼望着他,浑身发冷,四肢都冰凉无力,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种感受难以形容。我只是觉得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真的疯了……!
我像看到一个怪物似哆哆嗦嗦的合了门,转身逃走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我转身不久甚至听到了他的难以克制的喘息,还有呼唤似的低喃。
我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那会儿我也不打算再靠近去听。
他在干些什么,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我只觉得他恐怖、恶心、变态。
一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是我的父亲,居然是个老师,胃就忍不住开始翻腾,甚至想吐。
这还是人么?!
这还是个人么?!
从那天起,我一反常态的不愿再与他有更多的接触,厌恶与他多说一句话,并毫不遮掩对他的讽刺、排斥,连母亲都多次呵责我:“他是你爸!”
我没有理会母亲的话,反而当着他的面,用鄙夷嫌弃的表情,骂他“神经病”。
我以他为耻。
他最初只是笑笑,劝劝母亲,之后依然会像往常一样对我,给我买吃的,找我聊天,带我出去转。但渐渐的,他发现了我对他的疏远与憎恶,便很少再找我,只是将零花钱交予母亲,对我的侮辱也只是沉默。
我高一那年,他的精神似乎是再支撑不住了。他常常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和谁说话似的嘀嘀咕咕,有时候还露出开心又温和的笑容,几乎不和我们说话,有时甚至意识不到我们的存在。
那是他病的最严重的时候。之后十几年尽管他进进出出医院几次,也再没有哪次的状态像那次一样糟糕。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在那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很高兴,或者说,和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身边的人”,很高兴。
那时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真正高兴的笑了。但他一周所露出笑,比他之前半年神智较清楚时的时间所加起来的,要多的多。
在那段期间,我也再没见他喝过自己的血。
母亲对他说话,他状态好一点时,只是反应迟钝一些;不过更多的时候,他是根本没有意识到母亲在和他说话,而偶尔意识到了,也表现的有些慌张不安。
相较于母亲,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是很好了,甚至有次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子,笑着对我说:“释然,过来陪爸爸看电视吧。”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然而我对他那种神神颠颠的状态有些害怕,因为在我的认知里神经病是会打人的,于是转身就逃了。
现在看来,尽管母亲在帮他,但对比母亲,父亲认为我更亲些。他从不提防我,也更愿意和我接触。
我那时可能是他唯一肯相信、亲近、交流的人,而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却将他抛到了一旁,不仅不给予帮助,还不断地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几乎不怎么与人交流了。尽管他看上去已经正常了很多:意识很清晰、有自知力,也会对我和母亲说话,神色坦然、语气温和、面带微笑——但大多都是很被动的寥寥几句,或几个字,微笑也似乎只是习惯性的表情。
不论对母亲,还是我。
我努力的尝试过很多方法想帮他改变这种状况,但晚了。
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父亲曾提出过离婚,在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第二次出院后。
他看起来状态很不错,到家后对母亲的第一句却是:离婚吧。
母亲傻了,我也愣了。
他却很平静:
“我这样子你也见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犯。我进了医院,没了工作,治疗花销大,你一个人未免太辛苦。
“虽然到了这年龄,再婚有点难。但不管怎么样,也不是没机会,我觉得你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他说着,看着母亲,笑了下,却有些勉强,“而且就算是你一个人带释然过,也比再养个神经病来的好。”
母亲沉默了。
“离了吧。释然你带着,跟着我肯定是不行。到时候我把财产给你们,还有我爸妈的钱给释然。你好好照顾她。”父亲对母亲说完,转过头,对我说,“你也好好照顾你妈。”
母亲可能听着感觉不太对,就问:“你怎么办。”
父亲笑了下:“什么怎么办。”
“你把财产给我们,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释然已经这么大了,你们相互照顾着,我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这话说到这,我也觉得不太对了。
母亲慌然的盯着父亲,声音有些不稳,问:“你说这些……什么意思?你呢?我问你以后怎么办?”
父亲垂下眼,笑了笑,自嘲的幽幽道:“看来我这辈子,就是不正常的……注定是要丢人现脸,被人当茶余饭后的笑话。就算我再怎么……想摆脱……也摆脱不掉……你们和我在一块,谁知道到时候又会被别人怎么说。”
“别这么说!你不是已经好了么!”
“……不会好的,这辈子都好不了。不是这儿,肯定就是那儿……反正这辈子,就是不正常……好不了。”
这句话不知是在给母亲说,还是给他自己。
他们争了很久——与其说是“他们”,还不如说是母亲。因为一直只是母亲一个人紧张激动的坚持着不离,而父亲则几乎以沉默被动的抵抗着。
虽然父亲从始至终没有说他以后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但我和母亲都很明白。
——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我在母亲旁边,看着安静坐在那的父亲,尽管之前我厌恶嫌弃他到一种觉得他是我父亲都是很丢人的事的地步,不过那会儿我不再那么觉得了。
但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感受。
他在离我不超过两米的地方,却是另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孤零零的死寂的世界。
母亲在不停地安慰他,劝他,说不怕别人怎么看待父亲及我们。她提到了未来,提到了我,还有我那会儿还连男朋友还不知道是谁的婚事、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的孩子。
但父亲只是沉默。
父亲虽然最后再没提要离婚或不想活,但母亲为了防止他真的做出什么事,班都不上,每天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家里的刀、药等一切她认为危险的东西都被她锁到了柜子里。
几天后,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对母亲说他不会干什么傻事,让母亲不必再这样过分担心他,安心去工作。还说过一阵他也会去找工作,要不然家里就要穷到我上不起学了。
母亲当时就扑在了他身上,高兴又欣慰的呜呜哭了出来。
父亲淡淡笑着,也抱住了她,说她和当年一样爱哭。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睛还是以前那样,里面只有沉寂。
自从这回出院后父亲的精神一直很好,愿意和我们聊天,甚至主动喊我陪他出去转,笑容也多了些。
我私底下和宋望讨论父亲的状态时高兴的叨叨个不停,说,这是好事,看来他这回是真的在好转了。
出院的第一天,他和母亲、我、宋望在外面吃了午饭。他问:“一一呢?”我有些讶然他的主动询问,有些激动的忙回答:“这不是接你,把她放到爷爷家了么。我明天就带她过来,她可想你了。”他嗯了一声,又转而问母亲最近怎么样。母亲似乎也被这样的他给震到了,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好着呢好着呢,一点病啊疼啊的都没有。”
他却叹道:“你天天累着,头发都白了。”带着温和又愧疚的苦笑。
母亲怔怔的望了他一会儿,然后忙摇头说:“没有,哪累了,释然和宋望还经常来帮忙呢……”她笑着,声音却打着颤,似乎快哭了。
他笑着,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吃饭的时候他又问了我和宋望一些生活、工作,还有一一的事,还不断地给我们夹菜,说:“多吃点。你们忙,还要来照料我这边,太辛苦了,多吃些。”
那顿饭吃的和气又温馨,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和父母吃过这样的一顿饭了。
第二天,我带一一回父母家。父亲乐呵呵的逗她玩了好一阵,让她喊他“外公”、给她讲故事、陪她看电视。
离开父母家前,父亲问我周末有没有空,他想出去转转。
我连忙点头,说“有”,然后问他想去哪。
他说到时再说吧。
第三天,母亲打电话过来,兴奋的告诉我她和父亲早上一起去了菜市场和超市,是父亲主动提出要去转的。
第四天,也就是昨天,是周六。我早早就去了父母家,我问父亲想去哪,他说随便转转。
出门上了车,他说:“带我去我们大学里转转好了。你还没去过那吧?”
我很好奇他怎么突然要去哪转,就问他。他笑着回答:想去了。
父亲让车停到了校外,和我步行进去了。他说好久没来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他兴致很高,带我晃晃悠悠的转着,并时不时的说起以前他上学那会儿的事,露出怀念的笑容。
路过食堂时他给我说以前这个食堂二楼有很好吃的蝴蝶酥,我和他专门进去上二楼看了下,发现那里已经没有卖的了。
他早就料到般的说“这么久了肯定早都不卖了”,但我看得出他对这个事实很惋惜失落。
我说:“我到时候在我们那给你买,那家的点心也很好吃。”
他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几步后,他说:“你干爸以前还帮我买过好几次来着。”
我干爸其实就是我公公,他和父亲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父亲的这句话有些唐突,我过了会儿才反应他是在说公公以前帮他买过蝴蝶酥。
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出了食堂,晃悠到图书馆的时候,我问父亲:“你和妈是在这认识的么?”
他看了看图书馆的大门,然后嗯了一声,问:“我告诉你的?”
我回答:“是妈说的。”
他点点头,却没说什么。
到足球场的时候,他说足球场好像重新铺地了,以前他经常来这踢球。
我有些诧异:“你以前还踢足球?”
他一听就乐了:“你怎么也这个反应,你干爸当初也是。当时我去踢球,结果他刚好也在,然后他就问:‘你也踢球?’我就回了句:‘难道我是来打太极的吗?’”
我脑子里想象着那时公公被父亲的话噎住的场景,忍不住也笑了。
之后走到一个新教学楼附近,转了几圈后父亲停了下来,望着这栋楼说:“以前这块有个花园,挺偏僻,园子里有个用铁架子搭的长廊,上面全是藤蔓。晚上黑灯瞎火植物又长的旺,黑漆漆冷飕飕连个人都没的。不过好像已经拆了。”
他的语气不同于之前的轻松,似乎只是普通的陈述。
我笑问:“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找到?”
他没说话,只是勾了勾唇角,却神色有些尴尬,过了会儿就离开了,并没有谈起这里发生过什么。
教学区转的差不多,他笑着说:“我带你去我以前住的宿舍看看吧。”说罢就往校园的里面的宿舍区走。
七拐八拐之后,我们站在一栋宿舍楼下。时不时几个男生从宿舍搂出来或进去,一些路过的学生向我们投来短暂的好奇目光。
父亲伸着手,指着三楼的某扇窗户,笑着说:“就是那个,三楼的。以前结构不是这样封闭的,是个半封闭的阳台,两个阳台间隔着堵十厘米的墙。”
接着,他把手移到了隔壁的窗:“你干爸啊,以前就在那住着。他那个是306,我那个是305。”
他放下了手,望着那儿继续:“你干爸有毛病,经常大晚上站在阳台吹风。”
顿了下,他笑容淡了些,缓缓道:“我也是有病,就那么站在阳台,陪着他一块抽风。
“不过最后,我撑不住,便打算离开。
“他让我继续陪他,但我没有回应。
“于是他走了。
“但实际上,那会儿门已经锁了,我出不去了……”
他自言自语的喃喃着,然后停了下来,只是仰头静静望着那。
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我有些奇怪门为什么会锁上,他又为什么不叫舍友给他把门打开。本来想问,但在有些嘈杂的人来人往的学生中,他安静的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我总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好像他是在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空间,禁止任何人的打扰。
就这样不知多久,他突然笑了下,接着看向我,淡淡道:“走吧。”
我觉得他其实很想表达些什么,但他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往外走了一半的时候他让我把宋望和一一接来,一起到家里吃。
餐桌上,父亲逗着一一,问“爸爸对你怎么样?”、“妈妈对你怎么样?”。接着问了我和宋望的日子如何,有没有吵架,对我说宋望一天到晚在外跑着也辛苦,有些鸡毛蒜皮的事让我别太计较了。又对宋望说我有时候就是那个性子,叫宋望让着点我。还絮絮叨叨的说“相互让着点,有时候对不对错不错的别那么较真”等等。
吃完饭父亲问母亲累不累,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别总是忙来忙去的。母亲说不累,父亲就让我去帮母亲收拾碗筷,说是别让母亲太累着。接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对宋望说:“小望,你过来,和我聊会儿。”
回家路上我问宋望父亲说了什么,宋望说:“也没什么,问了我爸最近状况怎么样,又说让我和你好好照顾我爸。”
我只认为是即将步入老年的中年人之间关心,毕竟他们关系那么好,公公平时也经常向我父亲的状况,所以也并没有觉得什么。
现在我才意识到,父亲所想的和我的完全相反。因为我已经结了婚,孩子也有了。一岁的小姑娘,聪明健康又可爱。
他像是确定自己已成功完成了一个名为“未来”的使命,选择了结束。